Profiel van haimin远在他乡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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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ember 我那发达的泪腺啊洗菜的时候想知道福来和他朋友在阳台上干什么,一用力伸头,人没看见,左边靠近太阳穴的地方狠狠地撞在了壁橱的角上。那个疼啊,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反正几乎有血沿着脸庞流下的感觉。伸手一摸,没有血,但还是疼得要命。于是眼泪们也就不经过我同意擅自涌了出来。 天生就容易哭,疼痛也哭,伤心也哭,开心也哭,同情也哭,感动也哭,反正任何有触动泪腺的可能性的机会一个都不会放过。总之我觉得自己是哭出味道哭出习惯来了,所认识的朋友当中我不认为有任何一个能哭得过我。 小时候其实并没有哭那么经常的。曾经还笑话琼瑶电视剧里老是哭鼻子的女主角们。两个女人印象最深,一个是我喜欢的刘雪华。这个人长一双有神的大眼睛,是琼瑶悲剧里的主打角色,演了数不清个琼瑶的片子,眼泪能够一触即发。另一个是陈德容,也有一双大得不行的眼睛,绝对是能哭之辈,还能把嘴巴鼻子都哭得红肿为止。 我承认,女人是水做的,每个女人都是哭的高手,可是我实在是高手中的高手。举几个例子就足够证明我的观点了。 毫不夸张的例子之一: 琼瑶有一个连续剧,梅花三弄里的<鬼丈夫>,从头到尾一集不漏,我看过起码五遍,而每一次看,都能用完一盒又一盒的纸巾。到了同样的那几个特别感人的情节,我就黄河泛滥,一次性能使一盒纸巾明显下降。我妈对此极其不解,说我甚是没用。 毫不夸张的例子之二: 看纪录片,讲的是中国近年来在各个方面取得的成就,背景音乐是那种很激励人心的,我就能突然泪流满面。不晓得是为祖国的进步而自豪呢还是根本就是神经衰弱。 毫不夸张的例子之三: 心里不快,因为和福来闹别扭了。明明是他的错,我又觉得应该大方一点,主动说是自己的错,于是就发个邮件给他。思绪非常流畅,写完了自己读读,边看边哭,被自己的伟大和宽容感动地天昏地暗了。更要命的是等福来的回信一到,才读了第一句,就又以泪洗面了。 各位看官,坦白这些类似弱点的特征其实对我自己可能是不利的。因此,下次见面的时候请一定要好好待我,别对我要求太高了。 20 november 恐惧是这样产生的每天下班回家总要经过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其实是一条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乡间小路,并没有恐怖片里的那种肮脏可怕的形象。 为了节省几分钟,一个刚认识的人介绍了我这条捷径。刚从大路往这小路转的时候,路两边还是有一些房子的,里面闪着温馨的灯光。开大概5秒钟,房子没有了,小路也变成了单向,而且非常狭窄。 路两边先是一些几十米高的大树和灌木,因为枝叶茂盛,在里面的时候几乎是看不见天空的。大约10秒之后,往右看,是一片荒漠草地。天空看见了,偶尔也还会远远看见一匹老马,孤独地低头吃草。 再5秒钟,草地不见了,树和灌木又回来了。这下,树之间的距离变稀疏了。小路突然很曲折,就象翻滚过山车的某个转弯,差不多就给你转个360度。快驶入转弯的那里有好几棵形状怪异的树,如果天已经暗了,而你又有超凡的想象力,那几棵树可以是妖魔鬼怪可以是飞禽走兽还可以是任何人能够想象的任何东西。 这样的小路也正好是强盗或者无赖的最佳出没地带。 某一天开过这条小路,想着这些,我没有呼吸。总共1分钟长的路,我只花了30秒。而且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敢开那条路了。 从遗憾中醒来早晨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就用了那么一秒钟,心中留下了一股强烈的遗憾和惊慌。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经验。从小到大,我每隔几年都要重复几种梦。第一种是考试,特别是数学考试,时间到了,我却有好多没有完成。第二种是捡钱,满大街都是钱,要不,是在水沟里摸到硬币,要不,就是在墙洞里找到一卷纸币。第三种是吃东西,辛辛苦苦做好的一大桌的菜,到吃的时候却醒了。还有一种是演出,原本是很拿手的才艺,到了关键时候却忘记怎么表演了。 从会走路会说话开始,我就和舞台有缘分。唱歌,跳舞,小品,相声,戏剧,主持,策划,什么都尝试过,也有了小小成绩。一直到大学毕业,这些业余活动才有所收敛。上小学的时候,越剧团来演出还是很时髦的事情。母亲喜欢越剧,平常一天到晚总是哼个不停。做饭时哼,打毛衣时哼。洗衣服时哼,睡觉前也哼。在这种环境下的熏陶下,我不爱越剧都不行。小学的那几年暑假除了学舞蹈,其他时间全花在学越剧上了。老师红红是艺术学校毕业的,长得漂亮,曾是某个越剧团的当红花旦。因为喜欢老师。所以学得就特别用劲。 大概是四年纪的时候,和同学一起演了一出白蛇传中的片段,叫断桥,就是许仙被法海抓到金山寺之后,白蛇和青蛇领兵去救人的那段。我演的是白蛇,红红老师把我们化好妆,拿镜子一看,都认不出自己来了。虽然还长着幼嫩的五官,但镜中看到的确是一个柳眉杏目樱桃嘴的古典小美人。 一晃都快二十年过去了。而昨晚的梦中,自己却还是断桥上的白娘子。清清楚楚地记得台下好多人,灯光非常耀眼。在侧台自信地看着观众,玲珑发亮的发饰在眼前摆动,心中那种几千人的眼睛都集中在身上的感觉熟悉又甜蜜。 到出台的时间了,伴奏响起,快碎步走出,云手,打翻身,口中唱出了"金山下直杀得天昏地暗~"这句台词是纂刻在我的脑子里的,所以永远也不会忘记。台下观众的掌声已经响起,等我走到正台前,看清楚了人们脸上的嘉赏和期盼,一种久违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哈,你们猜怎么着?忘词儿了!接下去怎么唱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灯光还是那么耀眼,观众还是那么热情,可我,却僵在了那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就惊醒了,心中充满了无限的遗憾。 09 november 不听话的年代总的来说,我认为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属于一个规矩懂事的乖孩子。可是乖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所以一定有不乖的时候。 说到这个话题的原因是因为学校里的学生当中有几个实在是叫人头疼。有个叫巧智的男孩子,小小个的,所以特别灵活。手和脚一天到晚都在动,我说你可不可以停一分钟啊?他试了,大概坚持了15秒。一整节课全听他发出的各种响声了。还自称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和他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叫凯儿的家伙也差不离儿。凯儿有一哥一弟,三人相差好几岁,却长得就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同时看着他们三个的时候心中几乎有点恐惧。凯儿也顽皮,星期一早上第一节课就闹,我一说他就阴个脸说自己很累。我说你星期一早上就开始累,那你整一星期咋办哪! 男孩子如此,女孩子也不甘落后。有一个叫瑞秋,天生一副忧郁的脸庞。每次看见她我总有一种欠她什么的感觉。好几次她偷吃零食,一走过去问她,她硬是说没吃,嘴唇却红红的有点油迹。总不能掰开她的嘴巴看,所以拿她没办法。 要数不听话的孩子,大概手指头用完了脚趾头也得用上。看见这些孩子的德性,当然想到了自己。小学的时候到邻居家里偷杨梅吃,跑楼顶上往街上行人扔东西。初中的时候故意腿伸出去拌倒好朋友方囡,上课不认真听却侧头看对面楼里帅帅的实习老师。高中的时候一周好几次和死党一起放掉下一届某男生的自行车的气,在朋友面前公开男孩子悄悄寄来的情书并一边讨论一边狂笑。大学的时候晚自修和男性朋友去兜风看电影吃东西三更半夜才回校,考试的时候和前桌后桌互通答案。 现在想来也许很好笑,因为年少的时候做错事情,很多时候都有后悔和改过的机会,周围的人也提供不少原谅的机会。看看现在的自己,也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从前不管做了多少不听话的事情,整体来讲自己还是成长成为了一个规矩懂事善良的大人。 01 november 近视摘了眼镜吧,本姑娘绝对和瞎子就差不离儿了。 四五年级的时候特别羡慕戴眼镜儿的。一个是自然课的老师,她有那么一个手势,当眼镜有点往下滑的时候,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撑开呈8字,然后把眼镜底部两侧往上轻轻一托,当时我就觉得酷极了。另外一个是舅妈,那时候刚和舅舅谈起恋爱。舅妈是医学院的校花,五官端正,戴副黑边的眼镜,再文气不过了。她托眼镜的方式是右手五指自然伸开,用食指顶住镜片中间的杠然后往上一推。 于是长着好好的眼睛的我一次次地戴着舅妈的眼镜玩儿。业余的时候还故意找光线太暗的地方看书做作业;明明看得一清二楚,也要专门地眯着个眼睛。日复一日,老天爷见我那么钟情近视眼,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当我真的看不到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字的时候,舅妈就送给了我她自己的那副黑边眼镜,我也终于如愿以偿了。 一近视就是二十年。十多年前,有个可爱的台湾女生做博士伦的广告,于是隐形眼镜来到我的生活中,一戴就又是十年。曾经在杂志上看见说大多数男人一般不喜欢和戴眼镜的女人调情,而福来也确实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喜欢戴眼镜的女孩子的人。不过我没有执行"女为悦己者容"的规则。只有下班回家之后我才戴上眼镜,平常几乎都用隐形。知道我最爱隐形眼镜的哪一点吗?喝汤吃面的时候,眼睛前面再也不会雾气腾腾了。 话说回来, 近视还是心头之大患。愿意不惜一切去换回明亮的眼睛,后悔药是没得吃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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