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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30

    巧克力


    小时候曾经爱吃巧克力,巧克力当中又最爱黑巧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巧克力变成了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一个东西。仍旧喜欢看巧克力,闻巧克力,买巧克力送人,可再也不为巧克力疯狂了。


    前几天生日,福来的姐姐送了我好多东西,其中包括有COACH的小拎包,可我还是把眼睛盯在了一瓶黑巧克力香型的润肤露。开始以为是一瓶饮料什么的,打开了硬是往嘴巴里送,姐姐她阻止了我。说那是润肤露,擦在身体上的。这才发现那是一瓶极其可爱的浓郁的香气四溢的润肤露。马上试用了,嗯,感觉真是不错,丝一般地柔滑,瞬间被吸收,流在手上的就是清爽和滋润。喜欢极了!

    抹上新润肤露去上班,学生都说想咬我一口。自己呢,也有空没空地拿着手背闻。好甜好暖好温馨的滋味,特别是在秋风乍起的清晨,这种滋味令我心生安慰。也许我又会回到吃巧克力的习惯上去,就因为我的这瓶新润肤露。其实巧克力真的是很好吃也蛮有点营养的,只是我那么长时间没有多吃了,都忘记了。

    September 10

    上错花轿嫁错郎

     
    朋友打算和先生分手了。
     
    从认识到结婚到现在还不到三年时间。还清晰地记得当初她告诉我遇到他的那种兴奋,还清晰地记得她向我描述他如何的浪漫迷人。
     
    花轿对于女人来说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之一,因为里面有鲜花有爱情有港湾有孩子有所有正常女人都向往的很多美丽。
     
    于是她受那光环的吸引而幸福地进去了。进去了才知道所有的美丽都是幻象。虚情假意,神经错乱,道德败坏,忘恩负义才是他的真面目。可是,她还是爱他,她愿意忍受,她希望他会为她而改变。时间一天一月一年地过去,最终他不但没改而且更加地变本加利。
     
    女人因为花轿而受到的伤害有时候是一辈子的。朋友说她从此不再相信男人。也许她真的会一个人过一生,也许她遇见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又会陷入爱的旋涡重蹈覆辙。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
     
    站在阳台上,凉风一阵,几片落叶飘在眼前。秋天来了!朋友她能坚强地渡过这个难关吗?
    September 04

    后院的动物园


    又出去锻炼身体了。走了大概有十几公里的路,没有计划那么狠命的,只因为自己没有找好路线,多走了一大圈。已经很久没有走路走到脚疼为止了,这会儿我的脚底板可是又暖又涨又酸又痛。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家了,看见后院来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个头不小,脖子上也系有铃当,所以应该是哪个邻居家的。特别好奇地盯着我,我想它大概是听说了风声才慕名而来的。

    什么风声那么盛名啊?就是我们家后院的野生动物园。说起来其实都是福来的功劳。

    大约几个月前,后院突然来了一只褐色的野兔。漫不经心地吃着草,想抓住它却飞速地跑掉了。没有指望它回来,不料不一会儿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伙伴。它们差不多大小,所以我猜猜它们不是兄弟姐妹就是一对情侣。福来一直都是一个喜爱动物的人,于是跑去厨房拿了几根胡箩卜扔过去。这一扔,就扔成了习惯,每次买菜的时候都要买小兔子们的食物。它们于是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哈皮和哈皮拉。

    不久,后院里多了一只小小的兔子,才知道哈皮和哈皮拉是一对儿。小小兔就叫小小了。过了三个星期,又有了一个更小的兔子,小小的名字变成了大大。再过一阵,又生了一只。这才了解到兔子的繁殖能力是多么的旺盛,总共是一家五口。

    十有八九是哈皮一家到处宣扬我们家后院下胡箩卜雨,所以先后还来了几只松鼠,两只跳跳鼠,一些不同种类的鸟,和一只胖胖的土拨鼠。有只跳跳鼠,我们叫它小布。那只土拨鼠的名字是乌弟。它们全都选不同的时间来我们后院免费享受福来每天抛出去的三五斤胡箩卜。

    有时候想,如果后院引来了大坏蛋,譬如狐狸啊豺狼啊什么的就糟糕了。可福来不听,继续下他的胡箩卜雨。
    September 02

    蜘蛛门

     
    每天早上6点起来去上班已经一个星期有余,终于到了周末,于是赖在床上直到11点。一个香肠面包把肚子撑饱了,心里有些愧疚。每每吃太饱的时候就想:有多久没有锻炼了?
     
    福来已经在喝第三杯茶了,早饭也只吃了一根香蕉。想比较而言,他的饮食可比我的健康多了。近一个月来,他为了减肚子上的肥每天都出去走3到5公里的路。
     
    我吞下面包的时候他正打算出门走路,我想我也应该去。他说那我们一起去蜘蛛门吧。蜘蛛门是附近一个有300多年历史的墓地,据说那里很邪,我硬是不信但也从来没有胆量去。今天有强健的福来做保镖,那就走一趟吧。
     
    受飓风影响,风很大,街上已经看见刮倒的一棵树。好冷啊,冬天好象已经悄然走近。俩人走啊走啊,终于到了一条三叉口,其中一个是有铁栅栏挡着。福来一拱身,进了那条两边长满杂草的小路。那是一条好窄好长的小路,他说他曾经和他死去的爱犬-猴子-来过无数次,这是第一次没有它陪着。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觉着一阵阴风袭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个巨高的铁门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蜘蛛门,因为那铁门就象蜘蛛网一样。小心地走进去,发现里面的墓碑其实不多,大约20到30个之间,仔细一瞧,这些墓碑上的人全都是出两个家族。其中最早的是1603年的。突然想:如果在这里被谋杀了,一定没有人知道。
     
    心里更加凉了,可是福来还不走,他说这只是刚开头。带着我还往下走,这下可是树林了,接着是泥泞,然后是小溪,在树林的深处是一个草寮,传说有个一只眼睛的怪人住在里面。我说,不会真有人住这种地方吧?没有回音,我一转身,福来不见了。当时头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当然后来福来从树后面跳了出来,可是我却已经经历了一种未有的恐惧。
     
    出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个年轻人,一个人就那么安静地走着。福来说他来过这里有几百次了,但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人经过。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回到了大路上,我一直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深怕什么人或者什么别的跟着我们。
     
    我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蜘蛛门。